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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乌乔,大意是指潘帕斯草原上的骑手,亦有孤儿、流浪者的含义。在拉丁美洲,曾经涌现出一批加乌乔文学。譬如阿根廷古铁雷斯的小说《胡安·莫雷拉》,阿根廷派罗的《劳乌乔的婚姻》,乌拉圭迪亚斯的《孤独》,乌拉圭比亚纳的《加乌乔姑娘》,乌拉圭萨瓦拉·穆尼斯的三部纪事:《穆尼斯纪事》《一桩罪行的纪事》《铁栅的纪事》等。
至于阿根廷贝尼托·林奇的《拉克拉》、《挖骨头的英国人》和《一个加乌乔的罗曼斯》等作品,以清新自然的笔调,生动地描写了加乌乔世界的风土人情,引起巨大反响。但真正代表加乌乔文学巅峰的作品当属阿根廷作家吉拉尔德斯的小说《堂塞贡多·松布拉》。作品完美地刻画了一个理想的加乌乔──堂塞贡多,把他作为潘帕斯草原的象征,亦是小说主人公的精神之父。
吉拉尔德斯在《堂塞贡多•松布拉》采取了一个少年流浪者的视角,一明一暗写了两个人。明写主人公离家出走的草原流浪,暗写堂塞贡多的低调传奇。主人公与堂塞贡多的相逢到相知,最后堂塞贡多成为主人公的精神教父,小说从这里走向闲散与松弛。其实主人公乃是堂塞贡多的少年折射,这种叙事手法,正好完成堂塞贡多的一生经历。
主人公从少年成长为潘帕斯草原上的加乌乔,在于他的信念。“一个好老乡应该忘掉懒散,鼓起勇气,挺起腰板,面对忧患,满怀信心地走向等待着他的命运。”为此少年经历了诸多的折磨与苦难。然而在堂塞贡多有意无意的教诲下,少年终于走出自我的怀疑,成为一个合格的“加乌乔”,骑马,赶牛,学会一切相关手艺,纵横草原,在天地之间遨游,苦中有乐。
“天已经开始亮了,从小窗户里,我看见东方的云朵逐渐染上金色,又大又美,仿佛向日葵的花瓣。”这是主人公离家出走的第一天所见的眼前风景。小说的文字十分优美,抒情的笔调一直流淌在全书的字里行间。潘帕斯草原上的各种风土人情乃至庄园的劳作与节庆,皆在作者的笔触之下,写的如梦如幻。我们随着作者的叙述,走进草原的五彩斑斓,领略人与风景的和谐与冲突。
小说在主人公得到一大笔遗产继承之后,如是写到:“我并不为命运抛到我手里来的财产而高兴,却在为将要离开的贫困而悲哀。为什么呢?因为在贫困的后面,有着我赶牲口的流浪生活的全部回忆。”而在返乡的路上,主人公“心里只觉得是把灵魂丢了,丢在外头广阔的原野上了。”所以最后他的精神教父堂塞贡多虽然在其庄园待了三年,还是骑马离去。堂塞贡多的举动是一种对行动的渴望,一种一天比一天强烈的要走遍整个世界的渴望。
主人公留守家园,做起了庄园主。虽然他的精神教父堂塞贡多对他说过:“你如果真的是一个加乌乔,你就不会改变,因为不管你到哪里,你总是会让你的心灵走在你的前面,就像母马走在马群前面一样。”但是,成为庄园主的主人公,他在未来的岁月里还会保持加乌乔的本色么,这其实非常令人怀疑。曾经的革命者,变成后来的独裁者,无数历史都昭示着诸多的前车之鉴。或许,堂塞贡多•松布拉就是加乌乔的最后一曲挽歌,从此加乌乔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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